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5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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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2月 01, 2018 11:26 pm

在羅賽裏雅西部城市托里斯托隆。在這之上放置了大小合共數個的黑棋。

這是兵數超越王都匹勒烏斯的,羅賽裏雅國內最大規模的戰鬥力。

當然,將羅賽裏雅國內各地的主要領主和王家直轄領地裏放置的棋子合計起來,黑棋的數量壓倒性地少也是事實,但是,放置在匹勒烏斯的士兵,其優勢不只在於其兵力。

亮真和艾蕾娜之間已經有了密約。

亮真把黑子放在托里斯托隆上已經證明了,而知道這個事實的人是極其有限。

當然,不知道這件事的露碧斯及其周圍的人,在考慮今後的戰略時會把艾蕾娜作為自己的伙伴來計算吧。

攻守都了得的被稱為艾蕾娜的棋子實際上具有很大的意義。

(王都的援軍來與不來也是問題......總之,已經放出了密探打聽露碧斯的動向......果然這裏應該一口氣攻下伊畢洛斯嗎)

亮真的作戰基本上都是相當具流動性的。

不執著於一個計策的成功與否,通過同時進行多個計策來控制風險是他的做法。

"辛苦你了,然後替我把麥克叫來。之後,告知甚內,在三天後的清晨開始下一道計策。這邊也會採取行動的"

"遵命"

亮真一直盯著地圖上的棋子,影子輕輕地點了點頭,再度將那副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第五章 第2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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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26 pm

在自己的帳篷裏書寫的麥克,感受到了微弱的空氣振動。

一般來說,是必須警戒暗殺者的,但這裏是士兵們重重穩固的陣地的最深處。

而且,在周圍的黑闇中有從數個伊賀琦眾派來的能手,作為護衛跟隨在副官的麥克身旁。

能夠如此安靜地突破這種守備的暗殺者只有隻手可數的程度。

而擁有如此高超能力的暗殺者,很難想像他被僱用來瞄準麥克這種副官。要瞄準的話,也會直接瞄準御子柴亮真的性命。

如此一來,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

"有什麼事嗎?"

麥克把視線從手上的羊皮紙上移開,靜靜地問道。

與那句話一起,麥克的前方有一名男子單膝跪下來了。

"在夜裏失禮了。是主君大人傳召你"

"少主嗎?原來如此,伊畢洛斯來連絡了嗎"

對臉被面紗藏起來的傳令兵的話,麥克沒有驚訝地靜靜問道。

起初雖然會相當慌張,但經過多次重覆,自然而然地習慣了。

"是。我來傳達潛入伊畢洛斯的頭兒的話,然後主君大人便傳召麥克殿下了"

"這樣啊,那麼甚內殿下是成功了吧"

面對麥克的提問,影子沉默地回答道。

影子很少說出自己職責以外的話。

當然,並不是完全拋棄了喜怒哀樂這種人類的情感,但是,在任務中把它們表現出來的情況是極少的。

"少主還有別的事嗎?"

"不。只有傳召麥克殿下而已"

"這樣嗎......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麥克的話使影子無言地微微點了點頭,並將那身影再度融入黑闇之中。

"呼......總而言之,一切都是按照少主的想法行動嗎......問題在這之後"

迅速地收拾在桌上展開的筆和文件,麥克深深地坐在椅子上仰望天空。

凝視著無處不在的天空的眼睛的深處,麥克的大腦被埋沒在思考的海洋裏。

本來,既然被自己的主公傳召,就應該趕快前往。

但是,麥克的主公與普通的主角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

為什麼要傳召呢。是什麼問題呢。該如何行動呢。風險是什麼呢?好處又是什麼呢?

亮真會向旁人徽求各式各樣的因素後提出意見,只是,決不允許因為被傳召就馬上出現。

(如何行動嗎?伊畢洛斯已經如了少主的想法。就這樣力攻並和甚內殿下合作的話也已經足夠了......不,那麼這邊的損害就大了......)

取得勝利是戰爭的最終目的,這是事實,不過,既然這次的戰爭已經確定了勝利,那麼勝利的方法也變得重要起來。

至少,在這次戰役中,沒有必要強力進攻伊畢洛斯來浪費自己軍隊的必力。

(而且,也必須為下一場戰爭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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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27 pm

假如這次戰爭取得了勝利,御子柴亮真將確立羅賽裏雅王國北部的統治權。

也就是說,要擊潰北部十家,奪取他們擁有的領土。

然後,之後能做到的,便是佔有將近王國四分之一的廣大的御子柴男爵領。

名副其實的等於建成了一個與公國匹敵的國家。

但是,對於身為羅賽裏雅王國的國王的露碧絲‧羅賽裏雅努斯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態。

(那個時候,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麥克的胸口被苦澀的東西穿過了。

原本,御子柴亮真和露碧絲兩人在前不久的內亂時互相合作。

亮真和麗歐奈率領的傭兵團一行人因為弗沙德的公會長威爾斯的計謀而陷入意想不到的困境裏,為了保護自己,無論如何都想有強力的後盾。

同時,當時處於壓倒性劣勢的露碧絲公主渴望有能夠打破這種狀況的人。

雖然有能力,但沒有權力的人,和有權力,但能力低下的人。

這兩者的相遇無疑是命中注定的天機。

假如兩人的關係還不錯的話,或許會作為千年延續的英雄叙事史<<薩迦>>而流傳下去。

但是,蜜月的時間沒有長久。

兩者的關係鬧別扭,是內亂結束之後的事。

(嘛,我也不是不理解露碧絲女王的心情呢)

對於從出生的瞬間開始便生活在大地世界的嚴格的身份制度裏的麥克來說,可以說能夠理解到露碧絲所感受到的恐懼。

雖然不知道是被誰給灌輸了主意,還是自己想出來的最後的決斷,但是露碧絲企圖把御子柴亮真封殺在沃特尼亞半島上。

對於統治者來說,沒有比身份低下卻有能幹的人更可怕的存在了。

更何況,現在是戰國亂世。

是到了連親兄弟也難以無條件信賴的時代。

所以,將不值得信賴但有能幹的人加到手下時有兩個選項。

要麼毫不留情地殺了,要麼讓其無法飛躍出來,將其配以閑職,分發至邊境之地飼養至死。

從這個觀點來看,露碧絲選擇的選項還不能說是穩妥的判斷吧。

因為很明顯,選擇殺人是沒有後遺症的。

但那終究只是權力者所擁有的傲慢。

然後,按錯一次的按鈕遂漸擴大兩者之間的裂縫。

被放生的蛇吞噬著獵物,不斷磨利毒牙。

終於想好了,麥克慢慢地站起身來,離開了帳篷。

"真是個漂亮的月亮啊......"

望著從雲彩縫隙探出頭來的滿月,麥克臉上浮現出凶猛的笑容。

沒錯,就像暗示著今後的戰爭像染經的月亮一樣。


第五章 第29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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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31 pm

人心有著忍耐的限度。

不論是多麼堅韌,多麼耐打的人,只要還是人,就一定會有界限。

而問題在於,其忍耐的界限連本人自己也沒有明確地有所自覺這一點。

遺憾的是,這不像遊戲的狀態那樣能進行數值化作客觀判斷。

比方說,填充到玻璃杯邊緣的水,會因被做了一點小事而掉下來一樣。

無論在注水時稍微移開視線,或撞到某個人,亦或是自己一個人摔倒,水都會輕易地從杯子裏掉下來。

同樣的,人心的界限也會很容易地超過那個沸點。需要的只是小小的時機。

那是俗不可耐的景象。平時絕不會做出來的言行無意識地湧現出來。

而且,憤怒和不滿有時會很容易傳染給別人。

像瘟疫一樣侵犯人心。

在羅賽裏雅王國各地蔓延的惡意和憎恨的篝火。

現在,又要在這個城塞都市伊畢洛斯產生了。

只憑某個男人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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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34 pm

在城牆內部。那個酒館靜靜地佇立在位於城下町的一角。

這裏雖然沒有貧民窟那麼荒無,但是絕非富裕的貧困者們相依為命的一帶。

這個酒館是為窮人們的每一天提供一時之夢的地方。

但是,現在只是一個充滿惡意和不滿的魔窟。

沒錯,從城門外有很多難民出現的時候起。

"咕咕咕,X你媽的"

店內到處都傳來男人的呻吟。

平時是能治癒平日的疲憊,讓喝了一杯的醉客熱鬧非凡的時節,但今天聽到的是與酒館充滿活力的氣氛完全不像的詛咒之聲。

躺在店子邊上的男人們帶著閃閃發光的充滿危險色彩的眼睛。

在空隙中有十來個婦女忙忙碌碌地來回奔走。

"安娜。不好意思,能找找代替綳帶的東西嗎。還有熱水。光是我們店裏的人手不夠呢。你跟鄰居打個招呼,讓他燒好後把水那來。順便把醫師也帶來。快點!"

一邊撕開蹲在地上的男人的襯衫,身材魁梧的中年女性一邊向在旁邊呆然佇立的年輕女性搭話。

與本職的醫生相比多少有些笨拙,但因為是酒館的老板娘這種工作,所以多少也知道該如何對待這樣的傷者吧。

隨著水氣稀疏的聲音,襯衫掉在地上了。

男人的上臂隨著心臟的跳動,鮮血都噴出來了。

"連動脈也已經壞掉了......多少會有點疼,忍著吧"

老板娘用染得通紅的雙手使勁壓住男人的胳膊根。

即使止住血流,現在也應該控制出向量。

雖說如此,假如能夠止血的話,醫生什麼的是沒有必要的。

(幾乎沒有反應......)

盡管用力壓逼傷口,但男人的反應卻很弱。

意識開始模糊,眼睛也開始無力了。

"老板娘......他怎麼樣?"

一個在胸前擺出祈禱架勢的女人,雙手微微地顫抖著。

是否意識到騷亂的原因在於自己,浮現在女人臉人的是後悔和罪惡感。

血氣從臉上消失了,眼裏浮現出一顆大淚珠。

"行了,要振作起來啊。你在這裏七嘴八舌的胡說八道也幹不了什麼。要是想救回這孩子的話就趕快動起來!"

怒吼著還呆然佇立著的女人,老板娘努力地不讓血從男人的胳膊上流下來。

(不行了......身體開始變冷了......這麼一來就必須使用秘藥了)

心跳開始減弱,隨之從傷口噴出來的血也變得無力了。

這是死神慢慢靠近男人的證明。

"大哥!"

突然間,酒館的門猛然地敞開了,一個青年衝進店裏來。

四周的目光一同投向男子。

他的臉和躺在地板上的男人長得很像。

"喂!我大哥在哪裏?"

女人戰戰競競地向四處張望的男人搭話。

"艾倫......對不起......"

"珍妮絲......"

看到女人的表情的瞬間,艾倫察覺到所有事了。

前些日子,艾倫的戀人珍妮絲開始為難民們的伙食和物資的配給幫忙。

被稱為對平民不寬容的扎爾茨堡伯爵也是,在延長的戰役和這次難民騷動中不得不在北部十家面前挺著沉重的腰部。

御子柴男爵軍的軍勢遂漸減弱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不可能對所有人都進行充份的護理,但還是可以進行一天兩次的糧食配給和寢具的分配。

作為為此而努力的人,珍妮絲以極少的工錢為代價開始工作了。不顧旁人的阻止也是。

艾倫緊握著拳頭站在這裏。

(糟透了......本來就擔心會發生這樣的事......不管怎樣我也應該要阻止珍妮絲的)

阻止珍妮絲的旁人理所當然地有著很好的理由。

對難民的隔閡。

對糧食和配水額的不滿。

舉個理由來說是沒完沒了的,其中最大的問題是伊畢洛斯的治安惡化了。

從羅賽裏雅北部一帶蜂擁而至的人群。要收容這一切,即使是以城塞都市而聞名的伊畢洛斯也很困難。

大部份人都只穿著衣服逃了出來,不管是租住旅館還是租房子都很困難。必然的是許多難民連遮擋風雨的屋頂都不能擁有。

他們必須與巷子的黑暗相依為命。而且,也集中在騎士們難以觸及的貧民街。

貧民街的居民與難民們之間產生隔閡是理所當然的。

對自己的將來沒有展望。

沒有盡頭的饑渴。

得不到社會的幫助的人的憤怒。

這樣的負面感情,使生活在當地,曾經是平凡的農民的他們變成了鬼。

一開始的糾紛是什麼,老實說,艾倫也不知道。不,連以消息靈通而聞名的這個酒館的老板娘也無法將確切的情報掌握在手中,讓誰都不願意調查。

只是,雙方的敵意明顯顯現出來,是當雙方由於某個水場的使用而發生衝突的時候。

哪邊先用嗎。

最初只是來打水的女人之間的口角對立,在那一瞬間敵意熊熊燃燒起來,最終,雙方有將近數十人的傷者出現,發展為靠騎士團鎮壓的騷亂。

在旁人看來,是無聊得讓人呆然的理由。

又不是個孩子,假如雙方各讓一步,便能完結這理應如此的事了。

但是,一但互相碰撞,溢出的敵意就會無視這種理所當然的道理,將惡意擴大開來。

而且,假如不能把對方當做同一個人來識辨時,所追求的結局總是相同的。

這是剛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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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36 pm

難民的年輕人向下班回來的珍妮絲搭話。

是單純地想向為他們工作的珍妮絲道謝呢,還是因為別有用心的事呢,事到如今還無法確認。

問題是,難民的年輕人把從小巷裏經過的珍妮絲攔截下來。

然後,碰巧那些以自警團為名在貧民街裏裝模作樣的年輕人目睹了那個光景。

珍妮絲對城裏的年輕人來說有著抱有憧憬般程度的美麗也不為過。

剛開始應該只是警告,但因為針鋒相對的升級,轉眼間就把周圍的人和難民卷捲進來,發展成一場混戰。

而現在,被混在混戰之中的某人刺中腹部的艾倫的兄長正準備迎接最後的時刻。

"大哥,是我啊。聽到了嗎?喂!"

被艾倫握著的男人的手的力氣脫落了。

雖然拼命地搖晃肩膀,並在耳邊喊叫,但也沒有回答。

"喂,大哥!大哥!"

艾倫拼死的願望也白費了,躺在地板上的男人的氣息仿佛朦朧似地消失了。

每個人都默默地凝視著在兄長身旁蹲著,肩膀在顫抖著的艾倫。

到底,靜寂持續了多久呢。

"我再也受不了呢!絕對要殺了你!那些傢伙,一個個都只顧著自己。你的領主也是我的領主啊。為什麼我們要忍耐"

一個男人的慘叫在酒館中響起了。

那是活在伊畢洛斯的人民的痛哭。

然後,這是宣告一連串戰役的最終局面的角笛。


第五章 第30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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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45 pm

在黑夜裏,無數的火把像河水一樣朝向城堡流淌著。

罵聲與怒吼,那些眼睛看不見的熱氣正籠罩著伊畢洛斯。

"終於開始了嗎......。正如那位所說一樣呢"

希格尼斯輕輕拉上窗簾。

然後,從桌子的抽屉裏拿出一封信,深深地坐在沙發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不斷湧上心頭的感情,是憤怒,悲傷,以及糾葛和罪惡感。

它們像濁流一樣湧向希格尼斯的心。

(全都在事前明白了......在難民和伊畢洛斯的居民之間種下的爭執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之後就只是看準時機,把天秤的秤上放上一小塊而已,對吧。對那個男人的手下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每個人都為了保護自己,家人的性命和每天的生活而拼命。

這個大地世界和光神教團的僧侶們所說的理想鄉與地獄相似。

這意味著即使是在羅賽裏雅北部被視為最強的騎士之一的希格尼斯也是。

在這裏,軟弱的人和愚蠢的人只能被利用和踐踏。

(結果,一切事情都按照那個男人的計劃行動了。剩下的,只有我怎麼行動了......)

腦海裏浮現的是幾周前在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事情。

希格尼斯‧加爾貝拉與自稱是御子柴亮真屬下的男人接觸,是在開戰後不久,在伊畢洛斯郊外交鋒後不久。

宛如暗殺者一樣,全身穿上黑色裝束的蒙面男子,像影子一般毫無迹象地潛入了希格尼斯租借的城堡的一間房間裏。

這是非常艱巨的舉動。

而且現在正處於戰爭當中,說好聽點也比往常嚴重數倍。

能稱得上是驚人的熟練。

然後,他對驚訝地拿起腰中的劍的希格尼斯低聲說道。

想不想和羅伯特‧貝爾特蘭一起侍奉御子柴亮真。

當然,當時希格尼斯只把男人的建議付之一笑了。

因為即使御子柴亮真率領的士兵的質量有多異常,僅憑一點是無法決定戰爭的勝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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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47 pm

最重要的,是希格尼斯有不能背叛加爾貝拉家的情況。

只要有這種情況,就無法背叛加爾貝拉家的主人扎爾茨堡伯爵了。

(不......說無法做到會更好嗎)

在許多難民從南方湧向伊畢洛斯的那一晚,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希格尼斯面前,無聲無語地留下一封信便消失無踪了。

在讀這封信的時候,希格尼斯所受的衝擊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的。

起初懷疑著這是謀略,接下來發現這封信是真品後便絕望了,最後才領悟到自己正面臨著命運的岔路口。

(在祖父死去的現在,加爾貝拉家會變成怎麼樣,我根本不知道......但伯爵也有義理的恩情......這是事實......)

從小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暗淡感情在一瞬間便湧上心頭了。

希格尼斯是加爾貝拉家的六男,但不是正室的孩子。

更進一步來說,也不是側室的孩子。

現加爾貝拉家當家的他的父親,在繼承爵位之前鬧著玩地只抱過一次的農民女子懷裏的孩子。

他就是叫作希格尼斯的男孩。

嘛,在沒有避孕的概念的世界。男女的交合會生出孩子是理所當然的。

被告知女子有了孩子的希格尼斯的父親當然命令了要將孩子打掉。

雖說是最下級的男爵家,貴族的家族後繼者和農民的女子的身份之差無需多講。

而且,父親已經在正室和側室之間產下了孩子。

假如是次男和三男的話,作為後繼者的備胎也是有價值的,不過,六男的話作為備胎的價值就很低了。

更何況,假如母親的身份是有能力的商人或大地主的女兒那就算了,單單是農民的話,老家的援助也是無法期待的吧。

為了避免多餘的繼承權爭奪,命令打掉自己的孩子的希格尼斯的父親的判斷也可以說是貴族的正確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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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49 pm

同樣的事,作為母親的女子也說了。

考慮到身份的差異,她幾乎不可能成為側室。不,即使希格尼斯的父親如此希望,但考慮到與旁人之間的隔閡,這絕不是上策。

弄不好的話,更可能會被捲入想要將下一代男爵帶給自己的孩子的正妻和側室們的鬥爭中。

雙親都不渴望的嬰兒。

一般來說,不可能養育一名名叫希格尼斯的嬰兒吧。假如沒有被贊頌聰明的先代的加爾貝拉男爵的鶴的一聲的話。

無視貴族的習俗,希格尼斯被男爵家收養為正式的六男。

那是先代男爵單純的憐憫呢,還是感受到了命運的予感而做出的決定呢。現在的希格尼斯是無法確認的。

但是,至少希格尼斯沒有浪費祖父的救命之恩,作為男爵家的一員,勤於文武的修練。為了不好相處的繼母和對自己冷談的父親。

結果,希格尼斯也成長為在羅賽裏雅裏屈指可數的騎士。

但他卻不知道這是悲劇進一步的開始。

(為了尋找容身之所而拼死努力了......但是,結果我卻成為了加爾貝拉家的潛在敵人)

軟弱的人努力爭取自己的歸宿。這像是故事般的境遇。

但是,與故事不同,現實世界沒有故事那麼簡單。

希格尼斯拼命爭取自己的歸宿,對於那些疏遠他並加以逼害的加爾貝拉家的人來說,他既是眼中釘,又是恐佈的根源。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什麼時候會復仇。對於理解自己的所作所為絕不是值得贊揚之事的男爵家的人來說,希格尼斯越強,作為騎士的名聲就會越來越高,危險性也會增加。

而他們又不能殺死希格尼斯,也不能把他放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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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日 12月 02, 2018 7:52 pm

在年輕時就經歷了許多修羅場的希格尼斯的實力和名聲,已經到了能使加爾貝拉家的軍事力量大大增加或減少的程度。

不可能不介意吧。

然後他們就意識到了。

希格尼斯最大的弱點......

(看來艾爾梅達還平安無事)

這是從小就習慣了的乳母的筆跡。

即使親生父母的筆跡有看錯的情況,也不可能會看錯乳母艾爾梅達的筆跡。

凜冽的文字整齊地在紙上舞動。

而且,從她的筆跡中可以很容易看出她是平安無事的。

(這封信裏沒有寫上自己平安無事。但是,御子柴男爵的部下帶來了這封信......意思只有一個嗎)

艾爾梅達對於希格尼斯來說可以說是唯一的親人。

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都感覺不到親情,只有艾爾梅達是不一樣的。為了她,希格尼斯是不會畏懼死亡的。

"希格尼斯,是我,羅伯特啊。事情糟透了。應該要馬上行動"

突然間,房間的門被粗暴地拍打了。

恐怕羅伯特也注意到外面的情況,飛奔過來了。

粗暴的喘息隔著門,在希格尼斯的耳裏響起來了。

(太慌張了吧......你真是個好傢伙啊。羅伯特)

在社會上背道而馳,斜著身子擺出架勢的正是希格尼斯的友人。

本應被貴族們看做在這次戰爭中最沒幹勁的男人。希格尼斯自己也從羅伯特口中直接聽到對這次戰事的不滿。

但是,這名男子為了扎爾茨堡伯爵的危機,臉色大變地跑來跑去。

不單是出於作為一名將領的責任感所採取的行動吧。

這是平時對旁人說著老頭子等髒話,卻在心中仰慕著扎爾茨堡伯爵的證據吧。

(只能下定決心了)

希格尼斯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從桌子的抽屉裏拿出白色的紙質藥包。

(羅伯特......開戰前,你說過我只需考慮自己的事就好了......抱歉啊,這次就讓我聽你的話吧。等一切結束後再接受的你裁決吧......就算你想要我的頭也好......)

"現在就開了。稍等一下......"

這麼說完後,希格尼斯把兩隻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把藥包的內容物倒進了其中之一杯裏。


第五章 第3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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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二 12月 04, 2018 7:32 am

那天晚上,扎爾茨堡伯爵在城內其他地方在喧囂的時候,獨自呆在書房裏。

他現在身穿多年來沒有披上的家傳之鎧,在椅子旁邊豎立著愛劍,周圍散亂著無數的酒瓶。

那是平常人就必定會醉倒的份量。

但是,扎爾茨堡伯爵的腦袋異常清醒,他的眼睛像野獸般釋出爛漫的光芒,凝視著天空。

(這股燒灼皮膚的感覺......真是久違了)

到扎爾茨堡伯爵從父親手中奪取爵位的那天為止,每天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是可稱為第六感的人類所具備的本能。

這就像經常賭命的人自然能掌握的直覺一樣。

(那個時候,也很討厭這種感覺,討厭得不得了......)

扎爾茨堡伯爵的父親是一個高潔忠誠的男子。

很聰明,也確實是個受人愛戴的正人君子。

作為領主,作為戰士,他的力量都在水平之上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但至少對扎爾茨堡伯爵來說,他的父親不是值得尊敬的人。沒錯,那個時候,多年來一直相信著的名為父親的偶像破碎了。

(呼呣......看來已經來了)

扎爾茨堡伯爵感到盼望而久的客人終於到訪了。

開戰之初所感受到的怒氣已經沒有了。

有的只有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的男人所擁有的覺悟和戰意。

"進來吧。鎖是開著的"

這句話從扎爾茨堡伯爵的口裏傳了出來後,門便馬上打開了。

"嚯......還以為你多少會帶點躊躇。到底是大膽還是不經思考呢"

看到眼前出現的男子的臉,扎爾茨堡伯爵臉上浮現出笑容。

坦率地說這是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態度。

正如扎爾茨堡伯爵所說,這裏是敵陣的正中央。偷襲,欺騙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裏是戰場。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叫他進去就毫不猶豫地進去,真可謂愚蠢透頂。

"嘛,應該是沒有想過吧。我自認為像你這樣的男人是不會耍小把戲的"

這樣說著的亮真害羞地撓了撓頭。

"確實,你這麼一說,我可就無話可說了呢"

面對亮真這樣的態度,扎爾茨堡伯爵放聲大笑起來。

"好久不見了。御子柴男爵。直接見面是先前你擔當查魯達的援軍之際吧?一直伴隨著的那對姊妺怎麼樣了?看不到她們呢"

"嗯。那時承蒙你關照了。現在我吩咐了她們辦很多事,所以稍微離開了"

面對扎爾茨堡伯爵的提問,亮真露出笑容並低下頭來。

實際上,雖說是收取了一大筆的中介費,但對於沒有交情的亮真來說,扎爾茨堡伯爵在羅賽裏雅北部的人脈是非常有益的,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扎爾茨堡伯爵對亮真而這可說是恩人。

扎爾茨堡伯爵高興地看著亮真的態度,開口說道。

"這樣嗎,貴公看起來也挺難受的"

"沒錯。這樣一來也算成功了。這下可夠受的了"

"這就夠了。年輕時的辛勞是最能承受的。努力吧"

如此說著的扎爾茨堡伯爵,將探索般的視線投向了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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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沃特尼亞戰記 web第5卷

發表 由 lung 于 周二 12月 04, 2018 7:33 am

"話說回來,昨晚發生的騷動全都是貴公指使的嗎?"

"嗯,為了轉移警衛的視線......"

兩人口中流露的話語,其內容實在令人感到危險。

可是,兩者卻像喝茶的朋友般輕鬆地繼續對話。

"呼呣,目標達成了呢。為了鎮壓騷動,警衛的士兵有大半都到鎮上去了。雖然我也想說這很精彩,但是不是有點膽怯呢?在初戰之後,我從希格尼斯和羅伯特那裏聽說了,你的軍隊的士兵們好像挺能幹的。在聽到有很多年輕的女子和小孩時也小看了,說實話我很驚訝......他們,即使沒有使用任何計策也能和我們抗衡"

"假如我老實地從正面發動戰爭的話,只會徙勞地增加死人呢"

聽到這句話,扎爾茨堡伯爵露出了苦笑。

確實,沒有浪費兵力的必要。以國際象棋和將棋來比喻的話,士兵就是兵和步,雖然作為消耗品的意味很強,但並不是可徙勞消耗的東西。

更何況,對方不是不會說話的棋子,而是人,那就更不能過於無理取鬧,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亮真的話不過是作為將領理所當然的心得。

但是,扎爾茨堡伯爵卻敏銳地感受到了那句話背後隱藏的真意。

"確實。討厭戰力減少嗎......也就是說,你不打算在這場戰爭裏結束嗎?接下來的獵物,是露碧絲‧羅賽裏雅努斯的項上人頭嗎?"

面對扎爾茨堡伯爵的質問,亮真只是靜靜地保持沉默。

可是,臉上浮現出來的凶猛笑容說明了一切。

"呼呣......但是,我也不是很了解貴公呢。為什麼要這麼固執呢?露碧絲陛下可能違背了與你的約定,但對方是國王啊。考慮當中的身份之差,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而且,雖說違背了,但也有以另一種形式報答你啊。讓平民成為擁有領土的貴族,在這個國家是不可能發生的。貴公也不是不知道的"

"所以,要我按照那個女人的意願低著頭活下去嗎?"

對於扎爾茨堡伯爵的提問,亮真浮現出嘲笑。

的確,從這個存在身份制度的大地世界的常識來看,錯的是御子柴亮真,這是不會有錯的。

確實亮真的憤怒是正當的。但是,這只有當兩者處於對等立場時才適用。

雖然有責備學生錯處的教師,但很少有能責備老師錯處的學生,為此需要相當的覺悟和勞力。

社長可以簡單地責備部下的過失,但部下要責備社長的過失卻是很困難的。那要先做好辭呈的覺悟。

所以,在現代沒有身份差別終究只是幻想,人到現在也是絕對不平等的。

"確實,我想多少也會有些生氣。但是,服從她對你來說不會有任何損失吧?貴族的身份賜予你許多東西。錢和女人都能隨心所欲。身穿奢華的服裝,品嘗美酒佳餚,與美女共度春宵。你不覺得這比打仗更有價值嗎?"

"嘛,確實呢......"

聽到扎爾茨堡伯爵的提問,亮真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御子柴亮真也是個健全的男人。

想與美女度過甜蜜的一夜也是理所當然的,吃飯當然也想吃好吃的東西,這也是當然的。

雖然對衣著不太感興趣,但比起滿身破爛的布衣,做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會好一些。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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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二 12月 04, 2018 7:35 am

"我知道伯爵想說的什麼。但是呢,我覺得我有比那些東西更重要的事物哦"

"嚯?那是什麼呢?"

(哎呀,再次被問到了,不要猶豫......大義?仁義?忠義?王道到霸道。愛到友情......憤怒到憎恨。哪個都是正確的,哪個都是錯誤的)

對於扎爾茨堡伯爵的問題,亮真心裏浮現出無數的話語,然後消失無踪了。

"不知道?會是什麼呢"

聳著肩,露出苦笑地回答的話語。那確實表現了亮真的內心。

無論多麼崇高的理想,一旦用言語表達出來,很快就會變成土塊。

但是,即使無法將自己的內心用言語表達出來,亮真心裏也沒有任何迷惑。

寄宿在瞳孔深處的光芒,是對自己的絕對的自負。

那亦是扎爾茨堡伯爵在殺死其父親,奪取了爵位的那一天所失去的。

"太年輕了,貴公。真是讓人羨慕......我,在很久以前,就捨棄了這種感情"

扎爾茨堡伯爵帶著羨慕的神情瞇起細眼,慢慢地搖了搖頭。

事實上,扎爾茨堡伯爵很羨慕御子柴亮真。因為他有著某種不會動搖的東西。

"那一件事,起因是什麼呢?"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扎爾茨堡伯爵的臉色馬上轉變了。

"是說什麼事呢?"

雖然竭盡全力地保持冷靜,但扎爾茨堡伯爵的表情卻明顯地僵硬了。

作為武人,作為從政者,繼承伯爵位之前的扎爾茨堡伯爵擁有卓越的手腕和實績。

突然變得沉溺於自己的享樂是有原因的。

"扎爾茨堡伯爵,我從艾蕾娜那裏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作為羅賽裏雅王國北部的要人,一直支撐著國防最前線的你豹變的理由......"

這是一個沒必要問的問題。

對於亮真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當場殺死扎爾茨堡伯爵。

但是,亮真想知道。改變伯爵的到底是什麼。

"嚯......這樣嗎,艾蕾娜大人當時也在那個場合嗎"

承受亮真筆直的視線,扎爾茨堡伯爵開始慢慢地講述自己的過去。


第五章 第3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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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2月 08, 2018 10:15 am

"我第一次上戰場是什麼時候呢。因為那時是每年都會與查魯達王國和米斯托王國戰爭不斷的時代......應該已經二十多年了"

扎爾茨堡伯爵緩緩地張開嘴巴,凝視著遙遠的過去。

湯馬斯‧扎爾茨堡第一次上戰場是十多歲的時候的事。

他繼承了父親的體格和武術的才能。

而且,有著由母親給賦的地球人殺死對手時能吸收更多生氣的特性。

承蒙恩惠的天賦之才和延展天賦的最佳環境的扎爾茨堡伯爵,成為了在大地世界的支配階級中最具力量的戰士。

"初征時,我殺死了二十五個查魯達騎士,並把許多平民兵血祭了"

這是充值自信和自滿的話語。

從地球的常識來考慮的話,貴族的嫡子沒有上前線的必要,這是無法容忍的危險行為,所以很容易便避免了,但是,在這個大地世界裏便有不同說法了。

地位越高的人,便越需要追求強大。

因為戰火在大地世界各地蔓延和有著遠遠超出野獸的範疇,被稱為怪物的危險生物的存在。而且,這可以說是與法術之類的技術因素牽涉在一起的結果。

熟練武法術的能手可以一騎當千。傳說中也有著歌頌萬夫莫敵的戰士的存在。

然後,問題是大地世界的這些形容詞正如字面意思一樣。

數量確實是重要的因素,但是,卓越的個人武力卻壓倒了數量的理論。正因為被壓倒了,所以將領和王也需要提高自己的力量。

為了生存下去。

正因為是這樣的世界,所以在大地世界的王候貴族中,擅長武藝的人非常多。

反過來說,假如不是由那樣的人繼承家業的話,只會是有特殊的情況或是有著武藝以外無法取代的什麼吧。

年輕時的扎爾茨堡伯爵有著這一切。而且,有著遠大的理想......

"年輕時的我,只想成為一個受領民仰慕的好領主。讓領民的生活安定下來,保護國土免遭侵略者之手,這就是一切了"

亮真無言地點了點頭。

按照命令伊賀琦眾所收集的情報,繼承爵位之前的扎爾茨堡伯爵確實與現在的明顯不同。

置身於嚴峻的戰場的最前線,守護羅賽裏雅王國北部邊境的忠義的武人。

以民安為首的年輕的伯爵家的繼承人。

這是從現在的扎爾茨堡伯爵身上難以想象的評價吧。

但是,年輕時的伯爵確實有著這樣的東西,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

這一切都改變了,是距今十多年前。

這是比艾蕾娜‧施泰納因已故的霍德拉姆‧阿普萊克的計謀而失去最愛的家人的那一天更早一年的事了。

"那一天的外面也是一片烏雲籠罩的夜晚......"

對扎爾茨堡伯爵的喃喃自語點點頭,亮真靜靜地把將線投向窗外。

"那是你失去了當時的未婚妻的日子嗎?"

"沒錯。是我在一瞬間失去了一個從心底裏愛過的女人的一日"

當時的情景穿過了扎爾茨堡伯爵的腦海。

那絕非是令人微笑,也不是令人懷念的記憶。

硬要說的話,恐怕是被屈辱和嘲笑的痛苦吧。

(嘛,要是被那樣搞砸了,人被扭曲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倒覺得太可惜了呢)

亮真無言地聳著肩。

這是讓被稱為英雄的扎爾茨堡伯爵走錯方向的元凶。

正如許多神話所言,這是情愛與卻望的糾結,以及人們所擁有的嫉妒。

扎爾茨堡伯爵從小就有一個談婚論嫁的未婚妻。

對方是繆赫巴赫子爵家的次女,阿斯特利雅。

繆赫巴赫子爵家雖然領地很小,但是擁有與王都匹勒烏斯相近的商業發展土地的有權者,又是與貴族派的首魁格哈德公爵家有血緣關係的名門之家。

這個扎爾茨堡伯爵和阿斯特利雅‧繆赫巴赫小姐的關係好像從小時候開始就非常親密。

在彼此的宅邸中來來往往,在庭院裏熱衷於玩耍的兩人,對於自古在扎爾茨堡伯爵家侍奉著的傭人來說,似乎是令人印深刻的一幅景象。

很多時候,關係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改變。

在王都近郊擁有領地,在貴族派中也擁有相應地位的繆赫巴赫子爵家,有著晚會,茶會,觀劇等各種貴族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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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2月 08, 2018 10:18 am

那簡直是華麗而精緻的紳士淑女的另一個世界。

相對的,扎爾茨堡伯爵家又如何呢。

在領地的寬廣和爵位上確實比繆赫巴赫子爵家高。

處身於羅賽裏雅王國北部的邊境地帶,有著包含魔境沃特尼亞半島在內的外敵的存在,他家雖是貴族,卻把它推上了武門的名家。

但是,從羅賽裏雅王國內的勢力圖來看,扎爾茨堡伯爵家只是邊境的一支獨立勢力。

其影響力僅局限於羅賽裏雅北部一帶,在宮庭內的序列也僅限於爵位。

名聲雖高,卻無實利。

關於這個,假如歷代扎爾茨堡伯爵不僅擅長武力,也擅長政治策略的話,結果也許會有所改變,但遺憾的是,他們有著武人獨有的清廉,故此極力控制派系的形成。

確實,作為侍奉羅賽裏雅王國的武人來說,歷代伯爵們選擇的道路是沒有錯的。

但是,作為貴族家來看又怎麼樣呢。

人厭惡異質的東西。

扎爾茨堡伯爵家雖然是貴族,卻武名出眾,幾乎不曾在宮庭裏出現,對許多羅賽裏雅的貴族來說,簡直就是異質的存在。

盡管如此,兩者仍然保持在微妙的平衡之下。

但是,湯馬斯‧扎爾茨堡的存在破壞了這個平衡。

然後,那一晚的事件終於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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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2月 08, 2018 10:20 am

"在他們看來,我得到的榮譽似乎是令人惱火的東西"

在某場與米斯托王國的戰爭中,湯馬斯‧扎爾茨堡討伐了敵軍的大將,為羅賽裏雅軍帶來勝利。

然後,那件事由作為援軍前往北部國境的艾蕾娜向當時的國王啟奏了。

當時,作為司掌羅賽裏雅王國的軍事的將軍的艾蕾娜,雖然只是做了一件當然至極的事,但結果卻使事態朝向最壞的方向發展。

被邀請到王都的湯馬斯‧扎爾茨堡出席了由國王主辦的舞會。

然後,在那時候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與某個貴族的年輕人,拋開了身為婚約者的自己,走入了舞廳裏去。

當然,年輕的湯馬斯直截了當地留住了兩人。

"那可是他們的目標啊......"

扎爾茨堡伯爵苦澀地把話吐了出來,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色。

年輕時候的湯馬斯還不明白阿斯特莉雅與除了身為婚約者的自己之外的男人跳舞的意義。

而繆赫巴赫子爵家的意圖和立場也得到了寛怒。

那時,裝出一副偶然注意到的樣子,別有用心的貴族們,把被自己的未婚妻忽視的湯馬斯徹底地貶低下去。

帶著被婚約者逃開去的可悲英雄的嘲笑。

本應在作為英雄參加的宴會上,被自己的未婚妻給丟臉了。

如此凄慘的事並不多見。

然後,湯馬斯‧扎爾茨堡背著蔑視的視線離開了城堡。把湧上心頭的憎恨藏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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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 由 lung 于 周六 12月 08, 2018 10:22 am

"那就是一切的原因了"

確實是讓人認為這很可憐。但是,並不是只有這件事才扭曲了伯爵的心吧。

所謂的貴族的婚姻,就是要優先考慮家族的意向。

聽完扎爾茨堡伯爵的話後,亮真嘆息地問道。

"嘛,這是起因之一......可以這麼說吧"

扎爾茨堡伯爵臉上浮現出凶猛的笑容。

與心愛的女人有著意想不到的悲慘結局。然後,被旁人所嘲笑了。

換句話說,伯爵大概醒悟了吧。

並沒有甚至捨棄自己的快樂,為這個國家和人民效勞的價值。

但是,這並不足以破壞了扎爾茨堡伯爵的心。

應該有其他具決定性的事發生了吧。

"原來如此......要是能把那一帶的故事也說給我聽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但是,聽到亮真的話的扎爾茨堡伯爵緩緩地搖了搖頭,將豎在身旁的劍從鞘中拔出來了。

"不,夜已經很深了。接下來便用劍說吧"

這是非常冰冷的聲意。大概是不想把內容告訴別人吧。

中段長度的劍反射著蠟燭的淡淡光輝。

其身姿,以雄辯拒絕了進一步的對話。

"這樣啊......算了吧"

老實說,亮真希望繼續和扎爾茨堡伯爵對話。

完成羅賽裏雅北部的統一後,亮真將再次前往王都匹勒烏斯。

亮真最大的敵人,是露碧絲‧羅賽裏雅努斯和扛著她的貴族們。

從了解敵人的內幕這個意義上來說,扎爾茨堡伯爵的話可以說是寶貴的體驗。

但是,亮真明白這在同時也會傷及伯爵的心。

"那就讓我來當你的對手了"

亮真說完後,慢慢地把鬼哭從鞘裏拔出來,擺出了八相的架勢。


第五章 第3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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